关于被留堂这件事 (第2/2页)
流大学,这辈子还要来军校继续受罪。 秦樾听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冷漠提醒道:“如果无法集中注意力就出去清醒清醒。” 吃零食的不抓玩终端的不抓她一个老实睡觉的,林桠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还没来及回应,身边的江池周就扣紧了她的手,毫不掩饰地发出轻蔑的冷笑:“真是可笑,为什么不反思下是自己讲的不好才让学生无法集中?” 一瞬间,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如果这位同学对我有任何意见支持你到仲裁委员会投诉。”青年扫过他们交迭的手话锋一转,又对准了林桠:“2611号,课后留下。” 林桠汗流浃背,脚趾蜷缩,满脑子只有一句话:爹的,好丢脸。 江池周忍无可忍了,他横出手挡在林桠身前,几乎是以将她整个人圈起来的护食姿态怒道:“助教有什么资格留堂!?” 秦樾没看他:“三次旷课积分压线,过来补登记说明情况。” 这下江池周杀人的眼神落回了林桠身上,林桠想骂人了,她反手握住江池周的指尖凑过去:“我很快就回来,在办公室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江池周沉默片刻:“十分钟,你不出来我就进去。” “好。” 林桠没想到秦樾一个助教都能有独立的办公室,果然背景强大就是了不起。 她开始头脑风暴,疯狂想旷课的理由。 反重力训练在卫生间吐了一下午不让记病假不能怪她吧。 门被反手带上,高大的身影猝不及防靠了过来,林桠后知后觉抬起头,撞进秦樾黑沉的眼睛里。 “你和那个alpha什么关系?” 林桠第一反应思考了下他说的alpha是谁,不会是江池周吧?她面上露出些疑惑,“这应该和我留堂的原因没关系吧。” 他们只是合约关系而已,问这种问题是否越界了呢? 清晰的疑问从林桠神情中传达出来。 他不说话了,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 今天是秦樾易感期的最后一天。 清醒的时候他都会给自己注射抑制剂,只是依旧缓解不了时刻紧绷的精神与心底的焦躁,在尝试过后了解了渴望的来源,便更难以忍耐了。 他抓起额前黑发,解开领口的一粒扣子,索性开门见山:“我的易感期还没有结束。” 林桠揣着明白装糊涂,像个彬彬有礼的客服:“我可以正常给你提供注射抑制剂服务。” 秦樾打断她,“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脱下军装外套,衬衫胸口手臂的褶皱被撑开来,虎口与掌心交接处是粗糙的茧子,攥住了林桠的小臂,目光沉甸甸。 林桠对秦樾是有些生理性害怕的,来自于体型与力量的压制,生物对危险本能的躲避,他动手时林桠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握住她的手就像一把铁锁。 江池周也比她强很多,但江池周会在乎她的情绪和反应。 秦樾不同,他不在乎这些。 就像他不在意昨天和同级对战后留下来的伤口,白色的衬衫胸口慢慢渗出血来,而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眼里只有他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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