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2页)
“我错怪你了,你不是‘高女’。” 已经有点习惯了这个外号的玛利亚:? 松田眼中突然闪过狡黠的光,趁着玛利亚没反应过来,他假装拥抱实际上凶猛地狠拍几下玛利亚的后背,拍得玛利亚站立不稳跌到他怀里咳嗽,他赶紧退后想让她摔个大马趴。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玛利亚的战斗力比起寒假之前,居然有了飞跃性的提升: 不知怎么她就从“站不稳”变成了“横着飞起”接着跳到他的肩膀上,双腿夹住他的颈部,带动他也跟着前滚翻式飞起,天旋地转地摔在地上,头昏脑涨,她却毫发无损地跪在他胸前,“呵”了一声,起身离开。 她都走开了,又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回来踢了他的手臂一脚,才重重地迈步回到座位,气哼哼地坐下。 要是别的孩子这样做,同学们早就惊慌失措了。 玛利亚和松田又打闹起来的话没关系,当做台风或者太阳雨一样的自然现象,无视就好。 松田被她摔得晕头转向,躺了十几秒才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由于这次他不占理,也就没好意思生气,好奇地问她: “那招叫什么?” 他还有模有样地比划了几下,好酷的一招,他也想学。 玛利亚回答得很干脆,没有半分藏私: “飞身十字固,新学会的,怎么样,酷吧?” 松田跟着她念了几遍陌生的新名字,这次他反应得很快: “听不懂~说日语啦八尺様~” 玛利亚抱起手臂,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松田笑得像刚学会开冰箱偷吃牛排还嫁祸给伯恩山罗密欧的黑柴马自达。 最后因为马自达的乳牙崩断在冻牛排上,而罗密欧还没到换牙期,证据确凿,狗赃并获,嫁祸大失败,挨了一顿狠狠的修理。 虽然玛利亚对日本民俗学几乎没有任何了解,也不知道“hachishaku sama”是什么意思,但她很熟悉松田阵平,对他的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的现实深有体会,根本不搭腔。 松田讨了个没趣,丝毫不气馁,正如玛利亚已经很熟悉他了,他也很熟悉玛利亚,深知她最受不了什么,于是在她耳边像蚊子嗡嗡一样用各种声调复读: “八尺様↑↓八尺様↓↑八尺様↑↑八尺様↓↓……” 玛利亚烦不胜扰,只好一拳敲上他的头顶,向极饿势力低头: “知道了,闭嘴吧。” 她也不是吃干饭的,花了一个晚上就弄清了“八尺様”究竟何许人也,第二天早上松田出门找她一起晨跑遛狗,无敌了18个小时的单方面绰号光环一张嘴就破灭了: “早上好,八尺様。” 玛利亚坐在不知怎么就允许她骑一下的玛莎拉蒂背上,挥动着手里的发带,居高临下地指着松田,威风凛凛地颔首道: “早上好,丕平酱。” 这次轮到松田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了。 玛利亚拒绝解释,他只能自己去查。 查来查去,春天都到了,他被叫了一百声“丕平”,还没查出来最终结果。 玛利亚加入了乐器社,松田由于音痴,被社长哭着求他不要加入。 两个孩子的每日行程从此有了更多的分歧点。 三月初,从高年级的学姐那里,知道了稍微远点的一家便利店里面卖的唐扬鸡块特别好吃,问到地点以后,她顶着一头漫天乱飞的粉色花瓣,去店里选零食。 有位金发蓝眼、似曾相识的学姐主动跟她打招呼,还给她介绍了这家便利店新进货的跳跳糖: “是举起过全校的八尺様呀!还记得我吗?我是三年级的萩原千速,你上学期举起过我呢,好厉害的小姑娘。” 萩原学姐在几种玛利亚看来没什么区别的发卡之间犹豫不决,时不时询问玛利亚的意见,一一认可又一一否决。 或许是她在便利店停留了太长时间,她的弟弟来找她,她把烦恼又跟弟弟说了一遍。 她的弟弟比玛利亚在发卡的细微区别方面更有研究,将每一种的优劣和姐姐试戴的效果分析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最后推荐了镶着两片小小的白色羽毛的那一款。 好厉害。 玛利亚与萩原姐弟道别,准备离开,偏偏这时便利店的门被一脚踹开,端着枪、蒙着头、只露两只三角眼的凶徒闯了进来。 作者有话说: ---------------------- “八尺様”作为怪谈,和“如月车站”一样,出现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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