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诱_第95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95章 (第1/2页)

    她依旧没有说话,目光逃避。

    她自己也想不清楚。

    晋子瑾在她耳畔道:“若是阿珧想,我们以这个冬季为限。直到春初,你离开东宫,好么?”他顿了片刻,“无论你将我当谁。”

    虞珧侧眸看他,眼里受惊的样子。

    他怎么知道,她在将他当别人。

    太子殿下为何会接受这些,为何会对她有感情?

    这些她都想不明白。

    晋子瑾并不强求她去想,他想明白她,而后给她选择即可。

    阿珧还是个病人,不能强求她。

    听着他的话,虞珧知道,昨夜的事都是真的,不是梦。

    她想吗?

    可她不能这样做。

    他是陛下的儿子,是皇后的儿子。他也不能替代小瑾。

    她更不能与小瑾之间有这样的事。

    她低头,沉默。

    晋子瑾忽然吻到她颈间,唇瓣触碰颈窝细腻的肌肤,虞珧一僵,呼吸混乱。

    他道:“阿珧,你已经做过了。只到明年初春。你不想吗?”

    他握住虞珧的手,让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你看看我的样子。”

    “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东福不会。母后也不会。”

    看她仍然低着头,不敢看他,他抬起她的脸颊,吻到她唇瓣上。

    虞珧被他吻得意志混乱,也躲不开。他放开了她,指腹轻轻揉在她的唇上,“阿珧,答应我。”

    虞珧看向他微微垂着睫毛的眼睛,就那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好。”

    晋子瑾搂住她的腰到怀里,吻着她倒在床上。

    虞珧心中还是在纠结。

    他不是小瑾,她怎么能将他当小瑾。

    她怎么能和皇后娘娘的儿子睡在一起做这种事。

    她和亲的人是陛下,因陛下将她丢到冷宫里,她现在与太子纠缠到一起。

    罪过。

    梦醒了就好了。

    一定是在做梦。

    虞珧将他的脸推开,“太子殿下,东福会进来的。”他道:“不会,他很识相。”

    “他知道?”

    “他不知道也不会乱闯。”

    “我们这算是在偷情。”

    晋子瑾沉默了一会儿,“也不是第一次。况且你已不是后妃,不算。”

    “可是……”虞珧的唇又被堵住。

    唔!不要总是亲。会想做别得事情的,那绝不可以!

    晋子瑾放开她的唇瓣后,搂着她在怀里。两人半横躺在床上。

    他拿鼻尖蹭着虞珧的后颈,但虞珧觉得他在亲她,她回头将他制止,“不可以这样。”

    “就只是一个冬季的情人,不可以做别得事情。”

    “情人?”

    晋子瑾喜欢这个称呼。

    晋兴怀失踪的事,晋先祈来到东宫询问晋子瑾,是否知道情况。

    晋文偃也召见他去太阳殿询问。

    又过几日后,终于有人在东山悬崖下发现一辆坠崖的马车,拉车的马已经死亡多日。

    马蹄有受伤包扎,遂只能推测,可能是马受伤发狂,导致坠崖。

    但车厢摔得四分五裂,不仅不见晋兴怀,连车夫也没影。更不见车厢木材上有任何血迹,而马已经摔得一地干涸血迹,在白雪的覆盖下,翻开雪层还能见到其下的血色。

    晋文偃命人找了半月,毫无结果。不再找。只道若人活着自会回来,若是没了,那就没了。

    锦翎宫里,德妃诸相玟为此一病不起。

    她心中怨恨着晋文偃,人还没找到,为何不继续找,她的儿子就这样没人管了吗?

    不论是死是活,她都想要看到啊。

    为何,在怀县那么长时间都没事,刚一去汇县就出事。就在太子在的地方出事。

    太子,为何他能摘出去!

    郦芜如今虽然在后宫中仍然不怎么到处走动,但也不是闭门不出了。她听闻纯妃刘悠去看望了诸相玟,也打算过去看看这个一直以来她的对家。

    曾经她是怎么害她,以致害了她的阿瑾,还到面前耀武扬威指责她。

    她怎么能不去看看她如今的痛苦和落魄。这就是她曾经所忍受的。

    若是阿珧能陪她一块儿就好了,可惜阿珧被“幽禁”不能随她大摇大摆的走动。

    卧房内诸相玟正撑着身子在喝药,余光刚刚扫到郦芜,顿时手里的药汤就洒在手背上,她虚弱着声音仍旧尖利:“你来做什么!来看我没了儿子,笑话我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